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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系列] 仲夏夜的潮汐(交換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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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yadsl 發表於 2025-12-31 16:51:3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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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mickyadsl 於 2025-12-31 16:53 編輯

林薇和陳曦是在大學二年級時開始同住的。是在校外一間不大的兩房公寓,房子普通、生活也不特別講究,但每天就是一起起床、一起出門、一起吃飯,誰晚回來、誰心情不好,對方一看就知道。慢慢地,她們不太需要特別約,就變成了很多事本來就會一起做的當然。日子一天天過,在這種頻繁又瑣碎的相處裡,她們變得很熟,也很習慣彼此的存在。有事第一個想到的是對方,情緒低落時也自然會黏過去。沒有誰刻意依賴,但就是很順地,把對方放進了自己的日常裡,成了那種一回家就會看到、也最讓人安心的好閨密。
大三暑假開始前,林薇先分手。
她是在男友手機裡看到訊息的,對方沒有否認,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承認已經和別的女生交往了一段時間。林薇沒有大吵,當天晚上就把他的東西整理好,請他來拿。分手過程冷靜到近乎沒有情緒,但那種冷靜在回到房間後徹底瓦解。
不到兩個星期,陳曦也分手了。
她的狀況比較直接。她抓到男友出軌,質問時對方選擇結束關係,理由是他厭倦了「不想再被管著」。那天陳曦哭得很兇,嗓子啞了,整個人情緒失控。林薇抱著她坐在客廳地板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陪著。
兩個人先後被劈腿,分手時間相近,傷口的形狀不同,但痛感很像。她們開始變得黏在一起,像是只要一個人情緒掉下來,另一個就會立刻溫柔的填補。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她們幾乎忘記了早睡的習慣。
她們買了紅酒和威士忌,在房間裡喝,邊喝邊講前男友的事,從甜的說到爛的。講到後來,內容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聽、有人理解。她們一起把照片刪掉,把禮物收進垃圾袋並丟棄,就是單純不想再看到。
哭過、罵過、醉過之後,情緒雖然有了出口,但還是留下了一種空落落的狀態。
那天晚上,她們說好要「慶祝恢復單身」。
音樂放得很大,是她們以前常聽的電子樂。她們穿得很隨易,少到幾乎只能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酒一杯一杯地喝,話題越來越少,眼神停留的時間卻越來越長。
她們坐得很近。
一開始只是肩膀碰到肩膀,後來是腿貼著腿。那種距離並不陌生,她們以前也曾這樣親密的靠著,但那天不一樣。氣氛裡沒有朋友之間的隨意,而是一種刻意忽略卻無法否認的張力。
陳曦先靠過去。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貼近林薇的臉。林薇沒有躲開,也沒有阻止。她們的距離縮短到幾乎沒有空隙,然後自然地接吻了。
那不是衝動,也不是突然的嘗試。更像是兩個人同時意識到,眼前這人是最真實的依靠,與值得依托的港灣。
她們對彼此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試探。那一晚發生的親密關係,沒有被定義成戀愛,也沒有被說成只是性。對她們來說,那是一種暫時的安置,把破碎的自我放在對方身上,確認還能被完整地接住。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快半年。
當暑假結束後,生活節奏開始改變。課業、實習、畢業規劃接連出現,她們很自然地回到原本的相處模式。沒有誰提出要繼續,也沒有人刻意避開。那段關係就像一段共同知道已經結束的事情,被默契地收起來。
畢業後,兩人的人生走向不同。
林薇進入金融諮詢公司,生活變得規律而緊繃;陳曦進了廣告產業,工作節奏快,社交多。她們還是朋友,聯絡沒有斷,只是親密回到安全的距離。
後來,她們都結婚了。
婚姻穩定,生活正常。她們在社會角色裡扮演得很好,是旁人眼中都是既優秀又美麗時髦的現代女性。那個夏天沒有被提起,也沒有被否定,只是安靜地留在彼此的記憶裡。
直到幾年後的一個午後,她們坐在咖啡館裡,聊著孩子、工作、伴侶的瑣事。
話語表面很日常,但有些停頓、有些眼神,是只有她們懂的。她們不需要再確認那段關係是什麼,也不需要給它一個名稱。它已經成為她們生命中一段確實存在、是段不需要否定的過往。
陳曦抱著杯子,語氣忽然低了下來,像是無意間洩了氣。
「我老公啊……從來都不幫我舔。」
話說出口,她自己先笑了一下,卻笑得有點空。「唉,真的很懷念那種被舔的感覺。」
林薇愣了一秒,隨即接話,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疲憊。
「他不幫妳舔,其實也還好吧?」她搖了搖頭,「我的才是真的辛苦。妳也知道我比較敏感,做的時候稍微一下就不行了,可是我家那位……像裝了引擎一樣,又快又有力。」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想那些撐不住的時刻。
「我常常連二十分鐘都撐不到,整個人都快被他弄散架了。剛開始還覺得新鮮,後來真的不行。他幾乎天天都要,我現在只能先把他吸到快射,才肯讓他來。」
她苦笑了一下,語氣半是無奈、半是慶幸。
「還好我想到這一招,不然真的……早就被他弄死了。」
陳曦咯咯咯笑道:「妳真的是撿到寶了,卻不懂得珍惜,真是太浪費了吧。
我家老爺剛好跟妳家的完全不一樣,我自己是要很激烈的推動才比較有感覺,可他偏偏撐不住刺激。
每次我需要他快一點的時候,常常卡在半路他就結束了。
雖然他願意體貼地陪我走完,可那種充實抵達的感覺,和後來勉強的延續,終究還是不一樣。
妳懂嗎?唉,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她們越聊越起勁,卻也在不知不覺中,各自生出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對方的伴侶在親密關係裡的節奏與偏好,似乎都比自己身邊的那一位更貼合自己內心期望的需求——而那種又快又有力量的推進,其實並不難理解,反而是對於不求激烈卻偏愛沉溺感的溫燉讓人難以理解。
出於疑惑與關心,林薇還是多問了幾句細節。陳曦說,她先生其實只是對過於激烈的節奏比較吃不消;但如果維持在偏快、卻不失控制的律動,他又可以撐很久,而且他似乎也很享受這種節奏。
林薇聽著,心裡卻忍不住一震。那樣的方式,恰好符合她一向偏愛的感覺——被溫和而穩定地帶往終點,而不是被刺激推著向前。
後來他們也慢慢找到了平衡——先用較快但不激動的節奏帶動情緒,等她真正渴求時,再順勢激烈的把她推上去。即使中途他先下了車,但是空車只要持續向前,最後仍然能讓她抵達頂端。
於是出於某種不可言喻的目的,兩個人都有意無意地開始打聽起尺寸和形狀的細節,並互相調笑自家老公的特性好像比較適合對方。
其實兩家的老爺大小差不多,只是型狀不一樣。林薇家的前端比較尖小,中段偏粗,像杏鮑菇桿;陳曦家的則是前端腫大,中間反而略小。
說到這裡,兩人對看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林薇笑著說:「難怪他受不了太強烈的刺激啊,最前面本來就最敏感,妳那種要求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陳曦也回嘴道:「呵呵,妳還敢說我?難怪妳家那個那麼愛激烈猛衝,他的肉都長在中間,不夠強烈的話,最前端根本感覺不到刺激。」
於是她們私下商量了鬼點子,也開始變得特別勤快,常常約四個人一起吃飯、看電影,逛百貨公司或超市,假日也互相拜訪。
一開始總是有人推說沒空、不想去,她們乾脆半開玩笑地丟出更刺激的說法,提到大學時其實跟閨密交往過,而且還是互相快感安慰的那種。
接著又笑著補一句:「你確定不來嗎?萬一我被他們夫妻聯手拐走了,可就真的沒人來救我了。」
話說得像玩笑,卻誰都聽得出來,那不只是單純的邀約——不但明白暗示了兩個女人本來就不單純,也隱約點出了某種可能失控、甚至越界的想像空間。
這兩個男人一開始其實都很警覺,很快就察覺到「可能會被戴帽子」的風險,所以幾乎是想盡辦法赴約,表面上是配合,心裡卻是「老婆一定要顧好」的狀態。
可是隨著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氣氛也慢慢變了。兩個男人之間不但熟了起來,還開始私下約打籃球、一起組隊打遊戲,感情好到連兩個女人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把他們湊成了一對。
只是,勾引對方老公的戲碼從來沒有真的停過。逛街時不小心牽錯人、轉身時刻意貼近、若有似無的眼神交流,偶爾還假裝沒注意地蹭過去,一切都像是意外,卻又不像真的不小心。
慢慢地,兩個男人看著對方老婆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太一樣了。原本只是避嫌的防備,後來卻多了幾分遲疑與動搖。
四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在這樣頻繁又曖昧的來往裡,一點一點地變得濃稠起來。
當然,他們彼此也慢慢察覺,那個一開始就很合得來的「好兄弟」,看自己老婆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於是兩個男人三不五時就為這種事吵起來、互相鬥嘴。
「你在看屁喔?要看不會看你自己老婆的腿,看我老婆的幹嘛?」
另一個立刻回嗆:「你才誇張吧,剛剛明明就在看我老婆的奶子,我都沒說你了,還好意思講我?」
原本那兩個吵到快要打起來的人,後來不知道怎麼搞的,話題竟然變成在炫耀自己老婆,而且越說越露骨。
「我老婆陳曦才厲害好不好,她在上面的時候可以自己搖得很快,那裏那裏(用手做抓抓捧狀)邊飛邊轉,看了就知道多香豔。可惜啦,那是我獨享的,嘿嘿,你一輩子也看不到。」
另一個不甘示弱地回:「好啦好啦,我承認陳曦那個狀態也許很猛。不過說真的,我家林薇才誇張,超容易到,隨便弄兩下就不行了,每次都被我搞到不要不要的。」
他還補了一句,語氣滿是得意:「她那種力竭、翻白眼的樣子,你也是看不到啦,有什麼好比的。」
然後兩個人吵著吵著,乾脆撂下一句:「不然來比鬥牛啦!」說完就準備下樓去打籃球。
林薇笑著說:「你們慢慢打齁,我好久沒體會陳曦的滋味了,剛剛你們講那些,整個把我慾望都撩起來了。」
陳曦也接著說:「是啊,我也好懷念林薇翻白眼的樣子,我現在也有點受不了了。」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聽到這些胡言亂語,一下子都有點走不動路。可再仔細一看——一個安靜地坐著看書,另一個正拿著剪刀插花,怎麼看都不像真的動情的樣子。
兩人對看了一眼,下一秒立刻轉回來繼續吵:「欸,那等一下鬥牛輸的怎麼辦?」
好喔~好喔~我輸了就算你厲害。
好沒問題~我輸了也算你厲害,但是不可能。
彷彿剛剛那些話,他們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小時後,兩個臭男人滿身大汗地回來,臉上都是運動後的暢快與愉悅。
他們一邊猛灌冰水、一邊放空,視線不自覺地在老婆身上、又飄到對方老婆身上,越看越覺得哪裡怪怪的。
兩個女人臉色微紅、髮絲有些凌亂,仔細一看,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的細汗。她們親密地靠在一起,低聲說著悄悄話,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透著一股媚態。
第一個直覺是——好看,兩個都好看。
接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視線由欣賞就變成了意淫,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誠實。兩個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一個趕緊哄著老婆回家做飯,另一個則替老婆捏起了肩膀。
這節奏,誰看都知道是在求歡。各自帶開之後的發展,只覺得一切都好順、好潤,像一條終於能自在游動的泥鰍,駕馭起來輕鬆得不像話。
身下的女人就像已經熱好的引擎,一點就燃,情緒整個被點高,不斷索吻、黏人得很。林薇彷彿徹底放開了自己,成了一個不怕撻伐的慾女,一次又一次,毫不退縮。
陳曦那邊也完全不一樣了,不再像負重過大的車,反而變得輕盈,隨便一推就動,再推甚至有種要起飛的感覺。
這樣高品質的親密,好久沒有過了,只來一次根本不夠,所以最後,兩邊都又來了第二回。
男人們開始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勁了。
晚上兩個人各懷心事,乾脆單獨約出來喝酒,一邊喝一邊回想那些當時沒放在心上的細節。
「她們該不會趁我們去打球的空檔,搞了段女女的 NTR 劇情吧?」
想到這裡,心裡其實有點不爽,可偏偏那畫面又美得要命。忌妒、不甘、委屈全混在一起,酒一多,火氣就上來了。
「你他馬的管好你老婆,不要再來勾引我老婆!」
「靠北邊走,我老婆怎樣?你自己沒本事顧好你老婆,還來怪我?」
「你欠扁啦!」
「幹,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不只你被綠,我也被綠!」
吵到最後,誰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氣什麼。
總不可能為了報復她們,兩個男人自己搞一場吧?
這念頭幾乎同時冒出來,兩人對看了一眼,瞬間起了一種詭異的默契,下一秒卻同時覺得一陣反胃。
「噁——,看山小啦你!」
「幹,我快吐了。」
「雞巴毛,我沒有男男傾向,你眼神真的有夠噁心,離我遠一點。」
「你的眼神才噁心,你才走開!」
兩個人一邊乾嘔、一邊跳起來互踢,場面又荒謬又狼狽,剛剛那些糾結的情緒,全被噁心感蓋了過去。
鬧了一陣,兩個人終於又坐回來,酒杯一碰,火氣退了,腦袋卻開始轉。
「幹,冷靜想想。」其中一個皺著眉說,「我們打完球回去的時候,她們兩個的狀態真的怪怪的。」
另一個點頭:「對啊,臉都紅紅的,頭髮也亂,還靠那麼近在那邊講悄悄話。」
他頓了一下,又補一句:「而且那股潮紅跟身上的細汗,是沒錯,肯定是……你知道我說的那種吧!」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幾秒,畫面不約而同地在腦袋裡重播起來。
「再想想我們要下樓前,她們講的那些話。」
「靠,那根本不是普通幹話吧?」
「什麼『慾望都撩起來了』、『也有點受不了』,那根本就是虎狼之詞。」
越講越覺得不對勁,細節一個一個冒出來。
講到這裡,兩個人又對看了一眼。
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只是誰都不太想先說出口。
「媽的。」其中一個低聲罵了一句,「如果真的有發生什麼,我是該不爽,還是該……」
話沒講完,兩個人都懂。
不甘、忌妒、被排除在外的委屈,還有一點說不出口的畫面感,全混在酒裡,一起吞了下去。
「我就覺得很奇怪啊,林曉今天整個變得超耐幹。」
他皺著眉喝了口酒,「一開始水就多得要命,越到後面她反而越積極。明明看起來已經虛脫了,還一直要,整個停不下來。就算人都僵住了,還在那邊扭、邊夾殺我,而且還主動要了第二次。」
「欸!你不要講那麼清楚好不好,我會開始腦補畫面。」
「換你說,講清楚一點,不然我真的覺得我虧大了,不說仔細一點,小心我一掌呼死你。」
「兇屁喔。」他啐了一聲,還是說了,「陳曦本來就是那種很緊的,縐褶感很強,動起來真的很銷魂。她今天也是,一開始水就很多,一進去就整個滿出來,床單都濕了一片。」
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平常我會覺得是那種壓迫的緊實感,可是今天不一樣,還是緊得要命,但多了一種很撩、很酥麻的感覺,好像一堆觸手在那邊撩。而且她今天的狀態真的很怪,就是那種……很隨便就能被驅動的感覺。」
「幹,你在講什麼?什麼叫很隨便好驅動,我聽不懂。」
「反正就是以前要把她幹到高潮很難,今天隨便幹幾下她就到了。」
「現在是怎樣?通過那麼多證據,她們兩個下午肯定是搞過了啦。你回去問你老婆啊。」
「問什麼問?她不承認你能怎樣?承認了你又能怎樣?告她婚外性交還是妨礙家庭?」
「欸,說真的,你家陳曦真的有那麼優喔?緊就算了,還什麼觸手勒,真的假的?」
(一臉意淫的樣子)
直接巴下去!
「巴給你死啦!媽的你給我想像,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他吃痛叫了一聲:「幹,很痛耶!你真的巴下去喔。」
指著他罵:「你都流口水了你都!」
他一個反手巴回來:「還敢講我?叫我不可以想你老婆,你自己給我偷想我老婆,還一臉淫笑樣!」
他逼問:「給我說喔,你剛剛在想什麼?」
「好好好,我說,我說,不要再踢了啦。」
他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欸,我想問你一下,你家林曉真的幹到最後會不要不要、翻白眼喔?我真的沒幹過會這樣的女生耶!嘿嘿~」
「欠踢喔,你還敢想幹我老婆?我踢死你這個龜孫子。」
「欸欸欸——痛啦!你講得好像你自己從來沒想過一樣?你只是死不承認而已吧。就你會踢?凜北一個掃堂腿,直接讓你倒頭栽。」
鬧了一陣子,又變回菁英人士,
欸!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靠!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白癡。
想套話喔?
你先說,你先說。
然後確認過眼神。
你真的捨得?
確定?不會後悔?
你這個沒憋好屁的。
就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答應。
回去問看看不就知道了。
幹!你也要問喔?
記得問,明天沒問的要被彈十下懶蛋。
十下會死掉吧?
不然五下。
五下不是一樣會死?
這不是重點啦,反正就是要問。
你確定你知道要問什麼?
看你一臉淫蕩又假裝很捨不得的樣子就知道了。
齁齁!
就你最聰明,你剛剛那個賤臉我看一眼就猜到了。
隔天週一,一下班兩個人就碰頭了。
「你家林曉怎麼說?」
「別提了,我看多半沒戲。我昨天才講兩句,她就差點哭出來,哄了老半天也沒哄好,早上起來還是不跟我說話。」
「你呢?陳曦怎麼說?」
「她喔?氣到不行。你看,被她咬的。」
「她很多年沒氣到會咬我了,還直接罵我死龜公,說哪有人這樣勸自己老婆去給別人幹的。」
「對了,你是怎麼問林曉的?」
「我就直接跟她說,你對她挺有意思的,要我來問問可不可以交換著玩。」
「我靠,你全推給我?」
「沒想到你這個人這麼陰險。」
「不然咧?我總不能說我想幹你家陳曦吧?」
「那你呢?你又是怎麼問的?」
「我喔?我是跟她說,那天她們兩個愛愛完之後,再跟我做愛時,她狀態超好,所以我想,能不能找上林曉一起來,順便叫上你。」
「結果她就罵我,其實是想幹林曉吧?」
「講那麼好聽,還什麼順便叫上你,根本就是想上別的女人,把自己老婆的逼賣給別人。」
「然後就直接罵我龜公。」
「欸,看來真的沒戲了。」
「我還以為你那邊要是順一點,說不定可以叫陳曦去說服林曉。」
「對啊,真的太可惜了。」
「不然說真的,能幹到別人老婆,嘿嘿!幹人妻是最刺激迷人的……啊,靠,抱歉,我忘記你還在旁邊。」
「剛剛想到太投入了。」
「你這個變態,但其實我想法也跟你一樣。」
「快點想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什麼灌醉她們啦、買催情藥那種餿主意都講出來了,結果兩個人自己越想越不對勁。
說真的,如果女方不是自願的,那種就是很下作的純幹炮,根本失去核心。
後來才有共識——
最高級的玩法,就是她們自願。
不是硬來,是讓她們心甘情願投懷送抱。
於是畫風一轉,
兩個男人反而開始很認真地,
幫對方策劃怎麼追自己老婆。
從怎麼講話、怎麼示弱、怎麼讓她動心,
一路討論到怎樣才能攻陷對方的心防。
越聊越荒謬,也越聊越投入。
林曉的弱點就是心太軟,只要你肯一直磨、一直哄,要很深情露出不可得的憂鬱跟心碎,她遲早會鬆動。
陳曦就不一樣了,她吃的是那種高調示愛的套路,越張揚越有效。
別管別人怎麼看,也不用怕被說難聽,
你要多下賤就多下賤地去舔她就對了。
反正結論很簡單——
對她來說,當個高調渾不令的舔狗就是正解。
於是兩個人靠著超級顧問(龜公王),分別對目標人妻展開猛烈追求。說來諷刺,可能是心虛作祟,回到家反而對老婆特別溫柔、特別體貼。
某天早上,林曉跟陳曦送完小孩去幼兒園,約了吃早午餐。兩個人最近都是一臉春風得意,難得當了人妻,還能被別的男人正大光明地追,心情好得不行,臉上洋溢著甜滋滋風韻。她們一邊吃一邊交換進度,對於新戀情曖昧程度差不多都已經拉到最滿,而且背德的外遇格外的刺激,連蜻蜓點水的親吻都發生過了。
不過這些其實都還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她們被新戀情滋潤得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每次跟對方老公約完會、回到家,性慾都高得嚇人,連她們自己的老公都跟著被帶動。
「林曉妳知道嗎?他現在居然願意舔我的逼了,而且舔得超呵護。」
陳曦壓低聲音笑說,「雖然我知道他腦袋裡想的是妳啦,但舔妳不就等於舔我?我還是好開心。」
林曉點頭,「嗯,我家那個也是。最近變得超溫柔,會慢慢來,照我喜歡的方式幹我。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在想像幹妳啦,呵呵。」
兩個人對看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我們的計畫好像真的成功了。」
「對啊,男人真的好笨但又好可愛。」
本來她們是打算安排一次三天兩夜的小旅行,把小孩交給婆婆顧,然後半推半就地被上,因為她們很篤定,那兩個男人一定會再一次提出交換的事。
只是偷情的滋味實在太香了,加上最近為了最後一步的鋪墊,她們還特地去翻了不少外遇、偷情的劇情參考,結果一不小心看到某個題材,直接被震到。
兩個人看到那裡整個傻住。
「哇,這也太虐了吧……」
「到底是哪個變態想出這種故事的?」
於是她們開始替自己規劃最適合的場所。
陳曦那一套是體育場的羽毛球館、燒烤店,還有那種連鎖的複合式酒吧;林曉則偏向文化中心的畫廊展覽、音樂餐廳,最後再接一間能看夜景的旋轉酒吧。
人家說兩個女人一台戲,這話一點都不假。她們直接把看來的劇情搬過來用,再一點一點補齊細節。穿什麼衣服、噴哪款香水、內褲內衣、絲襪的顏色款式,全都拿出來討論,彼此當參謀修正。
連拍照的角度、表情要怎麼擺都先模擬好,手機拿哪個角度、光要怎麼打,看起來才對味。
至於在什麼裝況下要跟老公傳出怎樣的訊息反應,打字內容都先提早編輯好,確定每一句都剛剛好、不多不少。
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她們反而開始有點猶豫,心裡忍不住想:這樣會不會太超過了?
但檢討了一圈,很快又有共識的下了結論——誰叫他們不但出軌還做還做龜公指導別的男人追自己,活該。
而且那一天,本就打算拿出渾身解數去誘惑情人,要把男人牢牢勾住。
讓他一邊對老婆感到擔心、困惑,一邊又對情人深陷其中、抽不了身。就在這樣的拉扯裡,妒火跟愛意交織在一起,把慾望一點一點燒起來。
最後,重點是自己一定要徹底入戲,去享受那種背倫熱戀期裡的情不自禁、失控沉淪的感覺。
順過整個思路之後,她們只剩下期待——
期待那一天,真的到來。
那一天,她們對老公的說法是跟閨蜜出門,晚餐之前回家。
但其實男人心裡都很清楚,因為那個「閨蜜」——就是等下自已要約會的情人。
一開始他們就玩得很開心,第一站就是純粹的娛樂,可沒多久就開始有意無意地移動到偏僻、沒什麼人的角落,接著就失控了。
熱吻、抱緊、貼在一起喘氣,誰都沒打算收手。
兩對都差一點就在第一站直接把事辦了。
拍照的時候,因為先前太投入了,她們比事前預演的還要狼狽,是真的緊張、真的慌,卻又硬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當老公收到照片跟訊息的那一刻,腦袋整個當機。
本來偷情就已經夠刺激了,進展也很大——熱吻、揉奶、摸私處,全都來了。
可照片裡的老婆林薇,居然比他這邊還要凌亂、還要失控。
而且明明說好晚餐之前回家的。
結果訊息跳出來——
「老公,人家現在好想你喔,想到下面都濕了,好想要。」
「可是我可以晚點回去嗎?我會在外面吃飯,我保證吃完就回家,你要先洗香香等我回來愛愛喔。」
同一時間,陳曦投來邀約——
「哥哥,今天的約會真的好棒,我好想繼續跟你待著,一起晚餐可以吧?」
一邊是老婆,一邊是情人。
他想著,既然老婆說有事,那也沒辦法勉強,更何況亮麗可口的情人在眼前。
最後只簡單回了一個字——
「好。」
加上看著林薇那張騷到不行的照片,衣著凌亂明顯的被輕薄過,他心裡一股火也瞬間被點燃。
既然妳都敢這樣了,那我也不會再客氣。
情緒漸漸失控,飯才吃到一半,他就直接把陳曦拉進廁所。
要她站著、彎下腰來幫他含。
他扯開她的絲襪、撇開內褲,手指伸進去。
腦袋卻忍不住去想——
是不是好兄弟那邊,正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林曉,甚至更過分。
那一瞬間,他突然又捨不得林曉被別人玩弄了,她是我的。
可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要命,被陳曦伺候得又爽又亂。
那種感覺很矛盾,痛苦又快樂交織在一起,他搓著她的奶,摳著她的穴,直到陳曦把他整個吸出來。
另一邊,林曉坐在馬桶蓋上,雙腳被他抬得高高的。
他低下頭,正專心舔著她的蜜穴。
這個情人林曉實在太會吊他胃口了——
在今天之前,頂多只有牽手、淺淺的親吻,沒有特別出閣的越線,但今天完全不同,不再是被動的半推半就,而是很主動的勾引跟挑逗。
而且偏偏陳曦那邊傳來的照片跟那些話,一下子就把他逼瘋了。
他想報復。
也想佔有。
他整個人沉醉在林曉的氣味裡,像著了魔一樣。
林曉抓著他的頭髮,被他舔了大概三分鐘,
硬是忍著不出聲,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一切,已經跳脫出劇本的走向,狂亂之後。
叮咚——他的簡訊跳了出來。
林曉趁他正忙著看手機回訊息,飛快把內褲整理好,調整了一下相機角度,拍了張照。
接著貼上早就編輯好的那段文字,深吸一口氣,按下發送。
而另一邊。
玩我呢?
相片上林曉的絲襪根部都被撕爛了,內褲卻還刻意整理過。露出來的毛上還掛著亮亮的水珠,內褲上也是一片濕痕,再加上林曉剛高潮過後那種迷迷濛濛的表情。
簡訊還說什麼只愛老公的愛愛,絕對不會被其他人得逞,還求他答應讓她再去酒場喝酒,說喝完一定回家給最愛的老公狠狠干一頓。
不行。
他正準備把訊息發出去,陳曦卻從後面抱住他,直接抓住他剛射完的弱點,低聲說:「等下再去喝酒好不好?我老公答應我了,可以晚一點回去,而且今天我好想要你這隻……可以徹底的征服我。」
只好將訊息改成:好好的玩開心一點,我也會晚點回家,注意安全。
因為他剛射過,整個人進入了聖人模式。
可再回到飯桌上,陳曦那種渴望又勾人的眼神,還有桌底下腳趾一下一下畫圈、輕輕磨著他已經軟掉的地方,好像在無聲地催他:快點,再硬起來。
林曉這一邊,陳曦傳給自己老公的照片更過分。
她嘴裡像是含著什麼,表情一副在細細品嚐美好滋味的樣子,還故意在一側吐出一小截舌尖,舌尖上清清楚楚就是白濁。
絲襪同樣被撕破,內褲鬆鬆垮垮的,隱約能看到外陰的輪廓。
她在訊息裡說:「老公,我的肉穴一定只對你忠誠,所以只能先用別的代替了。我現在要去喝酒,可以嗎?愛你喔,喝完一定馬上回家,一定要答應我,不然我真的會生氣,今晚就不回家了,可以嗎?」
在昏暗的酒場裡,林薇一邊舔著他的脖子,一邊低聲讚美他剛剛在餐廳廁所裡的表現,說她有多爽,爽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哥哥,你的舌頭真的很會動,像這樣左右擺,我最喜歡了。」
他老婆已經綠他了,但想到陳曦幫自己好兄弟口爆,還一臉淫蕩的提到肉穴的忠誠,他雖然痛苦但是那畫面還是讓他硬到爆,尤其是她說的"先用別的地方代替",等於變相宣示,等一下便會用忠誠的密穴應戰。
他慾火比怒火更勝的貼著她說:「林薇,等下別回去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林薇小聲回他:「不行啦,等下喝完我就該回家了。」
「別這樣,我真的好想要妳,今天就想要了,別回去了好不好?」
「真的不行啦……唉呦你很壞耶,這裡那麼多人,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林薇坐在他腿上,任由一臉可憐兮兮的他用掏出的肉柱磨蹭著她的縫隙,磨著磨著,一個不小心就進去了。
她一驚,低聲說:「喔!進去了好深,而且大龜頭撐的我深處好滿好有感覺,你先躲到鏡頭外面,我要用被插滿的滿足情緒,傳視訊跟我老公報平安。」
鏡頭裡,林薇這次沒有太多暴露,只是拿著酒杯喝酒,但臉上的神情藏都藏不住那種幾乎壓抑不住的滿足感。
她半瞇著眼,呼吸有點急促,像是在努力平復。
「老公,我喝醉了呼~,這裡的酒嗯哼~讓讓啊我有點喘呼~不過氣。等我喝夠了嗯哈~就回家,我保證。」
另一邊更刺激。
林薇的老公跟這間酒館的老闆是老同學,他一進門就彼此寒暄打了聲招呼,因為看她還帶著個嬌豔的女伴,而且不是他老婆,所以也沒有多聊。
玩了一會,也喝了不少之後,老同學過來打招呼時,一個眼神他同學就秒懂了。
於是老同學直接帶路,上了頂樓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個秘密基地,並暗示雖然是半開放式的但絕對隱密不受窺視與打擾。
這是一個靠後巷那一側很隱密的露臺,原本是放水塔的地方但因為水壓的關係水塔移到更高的地方,這裡就被空置了下來,而且整理的意外乾淨,更扯的是居然還擺了一張S曲線情趣椅。
看來這老闆是真的很懂玩。
接著陳曦也是一段影音報平安。
「老公,我在酒吧陽台吹風……喔呀,有點呵齁~」
畫面裡陳曦的表情已經開始變得漪旎。
「哈~好舒服喔,風這樣吹得我……啊哈……好好.....舒嗚~」
她喘了一下,聲音有點亂。
「先這樣,我有點事,先忙一下,等下就……哦呵~回家……哦~」
陳曦老公看到影音的時候,林薇正讓他在她體內,內縮著夾放他,這裡是高級夜景的酒吧,雖然是保有隱私的屏風式包座,有些許隱私但還是不能太放肆。
呵呵,回家。
對啊,就是回家……也許吧。
反正夜還長著呢,酒場之後當然不可能直接回家,而是轉戰汽車旅館做深度纏綿,男人等待著這天可是等了很久,美味的獵物終於動搖的暴露了底線,當然不能輕易放過,怎麼也得好好的狠狠的美美的細細品嚐一番。
凌晨三點,林薇終於回到家。
她東倒西歪地把衣服脫掉,走進浴室,把自己的狼狽、還有情人留下的痕跡,一點一點洗乾淨。
可就算水沖著,腦袋還是忍不住一直回到剛剛的畫面。
她跟陳曦的老公,意外地合拍。
他的前端腫脹得很有存在感,來回刮蹭著她的皺褶,那感覺像電流,又更像是一種被細細梳理的刺激,而且一路延伸到很深的地方,是老公從來沒給過她的感受。
沒有那種急切、猛烈的衝撞,卻讓她從一開始就像被整個浸透,身體一路緊繃著顫抖。
跟老公完全不一樣。
老公的愛像雲霄飛車,又快又猛,讓她在一次次失速下墜裡暈眩、迷失。
可情人給她的,是清醒的享受。
她很清楚自己怎麼忍著、又怎麼享受那份快感,感覺自己怎麼因為那份悸動去夾緊、去收縮,一點一點累積,再用力地伸展,去碰觸自己的極限。
在那種既陌生茫然又專注的狀態裡,她很輕易就到了,然後更難耐的感覺又接著湧上來。
那是一種被呵護、被推著走的幸福感,讓她更能把愛戀跟情慾緊緊連結在一起。
她愛這個情人,也更愛老公,只是老公也許是不懂,又也許是其他原因,給不了她那麼深刻的戀慾。
她知道——
自己已經對情人給她的這份感覺,上癮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陳曦也回到家了。
她是在旅館內把自己整理乾淨後才離開的。
林薇的老公真的很猛。
她泡了杯茶,坐在陽台的搖籃椅上,慢慢回想剛剛的一切。
她一直催他加速,他那粗壯的中段在她入口和淺處來來回回地進出,像某種波形在她體內描繪著。那種牽動整個快感神經的拉扯感太強了,她從來沒有那麼輕易、那麼快就失守過。
不只是感覺,還有他的動作——
在關鍵的時刻又快又有力,快到像殘影一樣,激烈得讓人招架不住。
情人的體力彷彿用不完,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進暈眩裡。
陳曦這才真正明白,林薇為什麼會被他幹到失神。
更讓自己驚訝與可怕的是,當他喘得越來越重而停下來的時候,她居然不顧自己的腿軟,直接騎了上去。因為她不想停,只想繼續那份熱烈,想和他膠著的黏在一起。
那份黏著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這是老公從來沒給過她、也給不了的感覺。
她心裡一邊想著:老公,我愛你。
可同時又忍不住覺得對不起——
因為她好像更愛上了這種極致的歡愉。
她熱烈地動著,把他的熱意全數榨出來,又重新舔到硬挺。
當他最後用手架著她的雙腿,讓她讓她整個人整浮空,用那種定桿式的快速出入,她整個人徹底失神了,在她快樂到快死掉的顫抖著屁股的時候,從沒有過的噴射感,控制不住地洩了出來。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潮湧。
林曉的老公大概三點半回來,一進門就溫柔地抱住她。
「把陳曦安全送到家了?」
「嗯。」
「開心嗎,老公?」
「陳曦的滋味怎麼樣?她比我耐幹多了吧?」
「跟我說說你有多滿意,我想聽。」
另一邊,陳曦的老公回來後先去洗澡,出來時眼神有點閃躲。
她把人叫過來,抓著他那軟綿綿的雞雞說:「我閨蜜林曉的騷逼很好用吧?」
「說清楚一點,老實交代,她到底有多迷人,細節都說給我聽。」
兩邊都說完之後,也開始打聽老婆的感受。
越聽越不爽——怎麼可能,老婆的痛點居然那麼剛好被對方補上?
性器結合的感覺、節奏上的默契,甚至一路昇華成情感上的悸動。
爽就算了,居然還被幹到動情。
什麼?既然你是覺得跟我閨密比較爽又合,不然你滾,叫他來頂你,讓他來做我真老公算了。(兩個老婆因為老公吃醋,有點酸溜溜的發言,她們反擊假裝吃醋大概的說詞)
交換交換換到老婆愛上小鱉三,這算什麼呀?別呀老婆,以後都不換了,我有你就夠了,別真換呀~但是可不可以偶爾假換一下。(兩個老公求生慾拉滿大概的說詞)
睡到快中午才起來,林曉帶著老公過來拜訪陳曦夫妻。
他們也才剛起床,正吃著隨便弄的煎蛋、烤吐司配牛奶。
林曉有點嗔怪地對老公說:「你快說啦~這明明是你自己出的主意,你自己講。」
「我、我?」他愣了一下,「明明是妳,怎麼變成我了?」
陳曦看著他們:「怎麼回事?講話這麼扭扭捏捏的。」
他乾笑了一下:「林曉想讓我看看,她被我那個,跟被妳老公那個,有什麼差別。」
林曉立刻接話:「還不是你自己不相信,說什麼跟你做一定比較舒服,還說我在騙人。」
他皺眉反駁:「明明我幹妳的時候,妳都會爽到翻白眼,怎麼可能有人比我還強?」
林曉說:「可是我比較喜歡那種濃情蜜意慢慢堆起來的感覺,被溫柔地逼到沒有退路的感情,這種東西你怎麼講你都不懂。」
陳曦壞笑了一下:「那你們夫妻先表演一次什麼叫翻白眼,然後再讓我老公示範一下什麼是濃情蜜意的堆疊,不就一目了然了?」
陳曦的老公接著說:「我也想看看,妳形容的那種在洞口的極限拉扯,還有密到不行的點殺,是怎麼一下子就把妳整個點燃的,更想看妳所謂被點燃之後的那種狀態。」
他補了一句,「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誇張?」
三個人一起動手把林曉的衣服扯了下來,又去脫陳曦的,外頭的陽光正好,她們都是那種整潔雪白的儷人,此刻她們的肌膚在光線下顯得特別動人。
林曉和陳曦都被各自的老公從後面推進,體內還殘留著昨夜的濕潤。
林曉被又快又穩地進出著,過於敏感讓她忍不住左右扭動、想躲又躲不掉。
「不要那麼激烈啦,慢一點嘛!會受不了的~喔呵呵~」
陳曦這邊則是節奏很快,卻不算猛烈,穩定地輸出著。
「老公,再快一點啦。」
她努力迎合,用力想把自己推到高潮,卻怎麼樣都差那麼一點。
反觀旁邊的林曉,整個人早就無比投入,已經嘶吼著、顫抖著,完全沉浸其中。
陳曦「老公,拜託啦,激烈一點,讓我高潮,我真的好難受,求你了。」
「不要,」他低聲說,「我要慢慢折磨妳。除非妳說,被我幹才是最爽的事,不然……」
「是啦,沒有比的上被你的大雞巴幹更爽的了,再快一點啦,快動起來。」
他卻停了一下,語氣冷冷地問:「那妳昨天為什麼說,被他那根粗雞巴在洞口的極限拉扯,還有那種密到不行又持久的點殺,是妳從來沒感受過的幸福?嗯?說啊,為什麼?」
「換手。」
當陳曦老公的雞巴順著進去的那一刻,整個畫面立刻不一樣了。
原本那種逃避、躲閃的扭腰動作,變成了主動又順從的咬合。可以很明顯看得出來,她的享受是透過拉伸、繃緊的身體呈現出來的一陣一陣細微的顫抖。
她轉身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依戀與愛意,看著那個讓她舒服到不行的男人。正看得出神時,她忽然意識到,一旁的老公正一邊很一邊很享受的擺腰,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她。
她帶著點哀怨地望向老公,聲音發顫地說:「老公,我好舒服,舒服到一直發抖……他那種長行程地抽插我,喔呵~真的好有感覺,我快不行了。」
動作其實沒有變,只是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她就已經瀕臨極限。穩定地持續著,在她快要崩潰前,被用力地抵住,她難耐的縮緊擺動,免強的引來一波微弱的顫抖。
「看到沒,妳老婆就是愛這樣被折磨,」他低聲說,「她反而比較享受高潮爆發前的這一段。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那麼有張力,那種深深的愛戀感,真的會讓人暈船。」
林曉的老公心中,一開始的那股委屈、不爽加上嫉妒,隨著轉念與理解慢慢化開。他其實一直知道,老婆林曉就是喜歡這樣的方式和節奏,他也不是沒配合過,只是每次這樣做,自己反而沒什麼感覺,更從沒看過她進入過這麼享受的狀態,那種難耐而主動轉動屁股然後偷偷痙攣的樣子,真的好淫蕩。
再看看眼前的好兄弟,不只是身體的律動,而是真的有感並享受的抽插,兩個人之間的快感像是自然地彼此呼應著,也難怪林曉會產生那麼強烈的共鳴,這麼順從地投入其中。
然而,自己進入老婆林薇體內抽插時,和進入陳曉的感覺,也是有著很明顯的不同。完全不是那個笨蛋嘴裡說的什麼「緊到像被觸手搔癢」的鬼話。
給他的感受是一種全面、柔嫩的包覆感,特別是在龜頭那一帶,就像不管他走到哪裡,她都能完整地包住。更準確地說,那是一種類似被吸吮的力道,而這種感覺,是他在老婆林薇體內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他自己也深陷在這種與別人交合比較有感的泥潭裡,又有什麼資格怪林曉。
他忍不住真心脫口而出:「林曉,妳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美、好動人,我從來沒想過妳會這麼迷人。我更愛妳了……只是便宜了這小子。」
聽到老公這麼深情的話,林曉掙扎著起身,推開情人,轉而熱烈地和老公接吻。陳曦老公調整了到對面的位置,再次從後面深入林曉,用那種濃情蜜意、拖拉又穩定的節奏幹她。這一次,他沒有因為她即將觸發高潮的反應而停下來,而是讓林曉在和自己老公熱吻的同時,被別的男人的肉棒一路推到高潮。
而林曉老公在與林曉的熱吻中,同時下身又被別的女人陳曦,用全方面強烈包覆感吸允著,讓他爽到失控,忍不住加快了輸出的節奏。被幹的陳曦本來就已經快不行了,加上自己老公雖然正幹著閨密林曉,卻還是一直跟自己索吻,然而那高頻且強力的衝撞也經由陳曦的身體傳給了正在吻他的老公,那種一無反顧的衝撞,那種讓陳曦意亂情迷的激情,反映在陳曦熱烈的吻中,反映在她一次次被輕易推上高峰的顫抖中,也讓他知道了好兄弟到底有多強多合,多麼的能取悅老婆陳曦,那種狂野的凌亂確實好美。
這就是妳所謂的幸福感嗎?他想。
然而吻著她感受著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狀態的陳曦是真的已經沉浸入完全滿足的幸福風暴中。
四個人就這樣交錯連結著,陳曦和林曉一樣在代位求償的情感漩渦中,陷入連續高潮的瘋狂裡。高潮前,她們會氣喘到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抱著自己老公劇烈顫抖,緩過來之後又繼續索吻,。
兩對夫妻,在情感上的愛戀與身體上的慾望之間交叉交疊著,換位、借用他人的身體對焦夫妻之間的情感昇華,第一次達到從沒有過的高度的重合,最後幾乎相差無幾的,四個人同時高潮,那濃稠化到不開的夫妻愛意隨著噴發的精液,滿滿的灌入了所謂別人老婆的美麗人妻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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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評論19

 樓主| mickyadsl 發表於 2025-12-31 17:50:57 | 顯示全部樓層
哈哈!我好像對同時高潮有很深的執念,還有男女之間情感上與情慾上相互對齊催發理想化昇華狀態的嚮往,第一次寫NTR好像只是代入劇情,沒有辦法掌握到精隨跟張力,請讀者賜教想法或有沒有推薦的文可以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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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yang1658 發表於 2026-1-1 00:10:46 | 顯示全部樓層
Great to see.   Thanks for 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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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199728 發表於 2026-1-1 02:42:13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楼主大大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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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o999 發表於 2026-1-1 06:11:22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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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2026-1-1 07:01:45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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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胖 發表於 2026-1-1 09:15:5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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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y88677 發表於 2026-1-1 13:11:12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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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2026-1-2 07:02:0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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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fish 發表於 2026-1-2 09:36:1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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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7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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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6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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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5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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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mickyadsl 發表於 5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自從那次雙對的2P混戰後,他們四人對彼此的優勢與弱勢有了深刻的認知。男人們也都明白,無論如何調整,都無法讓自己老婆達到被「好兄弟」陽具,抽插時帶來的、那種近乎失控的極致歡愉。所以也不再勉強,承認了自己老婆與好兄弟在床榻之間有著難以言喻的契合度。
隨時想換換口味,四人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時是男人交換夜宿的床伴,有時是女方輪流「過境」;甚至約定好下班後直接交換,去對方的公司接走「情人」,共進晚餐,或是在外享受短暫的親密約會。
然而,每逢週末假日,他們又會各自回歸本位,扮演好為人父母與子女的角色,回到雙方父母身邊活動。久而久之,這場遊戲演變成了一種奇特的假日夫妻制:平日裡,他們交換伴侶,過著激情四射的另一種生活;週末則回歸原配,夫妻關係的實質連結卻漸行漸遠,變得愈發淡薄。

兩個女人再次約在一個慵懶的週日下午茶敘。她們交換著對方丈夫帶來的甜蜜性愛體驗,但核心的焦慮依然是孩子。儘管男人們對非親生的骨肉也疼愛有加,但終究隔著一層血緣的距離。然而,她們深知男人對於下半身難以管束的貪戀,也明白自己同樣沉迷於與「閨蜜老公」的纏綿。但當激情過後,那種短暫的虛脫感與愧疚感總會悄然籠罩,隨後又需要更猛烈的快感來掩蓋這份空虛。長此以往,這條路顯然走不通。

「暫時先換回來吧。」她們帶著對情人的依戀,忍痛做出了這個決定。

起初回歸各自的婚姻,陳曦感受到老公與自己的心靈確實得到了慰藉,那種可以毫無保留投入家庭的溫軟感填補了空白,讓她十分開心。然而,每當身體親近的時刻來臨,雙方都提不起興趣。無論男女,同床之際,心頭想的卻是另一個溫暖的身體。

陳曦在一個深夜醒來,去完洗手間,回臥室時看見身邊的丈夫對她的身體毫無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無助將她淹沒。向來高傲的女神,此刻感到一種深沉的委屈。她滑下內褲,俯身,開始溫柔而專注地含吮起那根沉睡中的、龜頭肉感飽滿的陽具。

丈夫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弄得半夢半醒,迷糊中竟叫出了閨蜜——林薇的名字。這更激起了陳曦的鬥志和不服輸的傲氣。她將那根已然吸得腫脹堅挺的肉棒,猛地塞入了自己濕熱的蜜穴。對於習慣了情人那種纖細龜頭高速抽插的陰道而言,面對這龐大龜頭的強行灌入,她顯得極度不適應。

她腦海中閃過林薇的畫面:林薇如何細細品味這粗大龜頭填滿深處的充實感,以及退出的瞬間,龜頭邊緣刮過陰道壁褶皺時那種酥麻的戰慄。陳曦過去的風格是「以量取勝」,快進快出。但經過情人兩個多月的快衝調教,她的自主神經已經習慣了進入後放鬆,隨後在拉出時,用陰道口緊緊夾住情人那根陽具中間粗大的節點,從而拉扯所有快感肌群。而現在,丈夫的肉棒缺少那個關鍵的節點,讓她在退出時感到一陣空虛。

然而,美妙的轉折很快到來。以前面對丈夫的大龜頭,她總是用力收緊,以抵抗那份深入感;但現在,在與情人交合時,她已學會了反向的收縮技巧——先放鬆,讓他頂到最深處。此時當她放鬆地讓他進入最深處時,那種「失重」的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一股依戀感升起,渴望他能更深一點。於是,當她坐到最深處時,她猛地向前一甩,隨後用力收縮,緩慢地將他拔出。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體驗:大龜頭既溫柔地飽脹著她的內壁,又帶著一種棉膩的阻力,令她瘋狂。她試圖調整腰部彎折的角度,讓那份深處的甜蜜感更為清晰。有了這深處甜蜜點的支撐,退出的時候,用力夾緊的酥麻感讓她徹底陶醉。她快速坐下,再緩慢拉出。

「老公的大龜頭太棒了!進去和出來都好爽!你的肉棒怎麼變得這麼好用了?」

陳曦的丈夫慢慢從迷糊中清醒,才意識到騎在他身上的是自己的妻子,而非情人林薇。她的騎乘節奏緩慢而專注。而他自己的陽具,在情人林薇的慢速拖拉調教下,也逐漸產生了抗敏性。尤其是現在陳曦採取「拉出時才緊緊夾緊」的方式,簡直讓他輕鬆無比。插入時不像過去那樣緊迫地對抗,他不再有那種莫名其妙、快要達到臨界點的衝動,反而能沉浸在這股酥麻感中。

妻子沒有像從前那樣催促他「快一點」,反而是在享受中逐漸加速。當她搖動得越來越快,快到身體幾乎化為殘影時,他竟然沒有像從前那樣半途就射精軟掉。相反,快感的累積讓他變得更加充實和堅硬,這讓陳曦第一次在丈夫身上體驗到了那種強烈高潮爆發後的幸福沉醉感。

而且,那種達到頂點時的感覺,不再只是情人帶給她的暈眩和瘋狂的滿足,更增添了一份難以言喻的飄飄然——那類似於上次借用情人的肉棒,與自己丈夫一同擁吻、共同釋放的體驗。但這一次,感受更真實、更清晰,不是借用,不是替代,而是她最愛的丈夫親手給予的。她癱軟在他身上,只想緊緊抱住他,讓這份感覺被牢牢記下。

她哭著呢喃:「老公,我愛你。對不起,我不該愛上別人的。就算你的肉棒無法真正滿足我,我也不該因為愛上別人的肉棒而愛上別人。」

他溫柔地哄著她:「寶貝,我貪戀林薇身體給我的慰藉,我也錯了。可是我的肉棒漲得難受。別哭了,讓老公用大肉棒好好安慰妳,讓妳忘記我們因這荒謬的錯誤而產生的煩惱。」

他將她呵護著壓在身下。「老婆,剛剛是妳騎我,現在換我幹妳。喔活!老婆,妳的蜜穴被林薇的老公調教得真好,幹起來超有感覺,超舒服,但又不會莫名其妙想射的懊惱。果然是別人專屬調教過的肉穴,有種佔為己有的偷情快感。而且妳剛剛自己搖得不要不要的,看來我要逆襲了,到時候妳和林薇都是我的。」

「你別再說幹話了!專心一點幹我,龜頭的形狀退出的時候好清晰,我的骨頭都快融化了,好爽!不要太快,再慢一點……再出去一點,退到我陰道口,那種像林曉他老公粗中段那樣的拉扯快感,真的好舒服。」

陳曦,妳這個賤貨!被我幹得這麼爽還在想別的男人的肉棒!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那份剛才的溫柔瞬間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報復和強烈控制欲的粗暴。

「我要慢慢折磨妳,讓妳嚐嚐林曉那種要到又到不了的顫抖。」他猛地將她的腰肢抬起,逼迫她更深地接納他。「妳給我咬緊了身體,別想逃!」

那一夜,陳曦被徹底的「折磨」所籠罩。她的身體在極致的控制下失去了主導權,快感並非是直線衝向高潮的烈火,而是一種細密、層層疊疊的愉悅——那是被玩弄、被推到邊緣又被拉回的快意。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精準地掌控著,她一次次地徘徊在似乎差那麼一點就能觸及靈魂深處的顫慄中。

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失守的。這種豐富的層次感,這種從極限邊緣到沒有預警的又被快衝到失神爆發的過程,讓她甘願臣服於他的「撻伐」之下。無論他是慢速地拖拉,還是突然的衝刺,她都只能在被動中大喊著:「不要了!快死掉了!」

她被這股慾望的洪流淹沒了,一次、兩次、三次,意識在歡愉中變得模糊,時間失去了意義。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崩潰之際,丈夫那根依舊飽脹、堅硬的律動再次勃發,將她推向另一個深淵。神智不清中,她的身體激發了最原始的本能顫抖。在肉棒劇烈抖動著射出的那一刻,陳曦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她再次攀上了屬於他們的、帶著屈服與沉淪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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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mickyadsl 發表於 5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林曉跟她老公那邊不知道怎樣?燒腦構思中,要完美結合收官,還是含淚安排並不順利,林曉被小鮮肉誘惑兩個親老公都被綠,還是安排林曉一女戰兩個親老公。還是兩女戰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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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lichiang 發表於 4 天前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Thank you for your 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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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b37704 發表於 4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謝謝版主無私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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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lmen 發表於 4 天前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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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mickyadsl 發表於 4 天前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林薇跟她老公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她對與老公的求歡有了反射性的逃避,但是他畢竟是最懂她的人,就是軟磨硬泡,裝可憐憂鬱症,她是善良而且心軟的女人,當初他就是這樣在一眾追求者中脫引而出的,之前還用這招做了大龜公,幫好兄弟追自己老婆,讓好兄弟最後還贏得芳心,林薇最後還主動獻身,而且被對方幹到動情。

但是只要他沒有明顯進攻想要幹她蜜穴的企圖,她又能自在融洽的相處,一旦那種企圖出來,她就會變的很反感,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種情緒從何而來,雖然後來還是都被他得逞,但是做了愛之後,不但沒有慢慢破冰,反而越來越讓她性慾冷卻。
兩個兄弟打完籃球,蹲在地上喘息喝冰水,一個春風得意,一個愁眉苦臉。

兄弟我真感謝你對陳曦的調教,我現在跟我家陳曦性生活可合諧了,對囉!更要感謝林曉,跟你說個秘密,你家林曉不但愛被虐,而且更愛虐人,不然你以為我能成功脫敏是怎麼來的?
臭小子,你很能忍嘛!之前都沒聽你說過這個,可惜我就悲哀了,林曉現在很排斥做愛,是不是你小子私下跟她約會,所以她才對我完全沒有心思?
大哥冤枉呀!我現在光應付陳曦就腿軟了,再說了林曉自從我回家住之後,就變的明顯的冷淡,跟她電話噓寒問暖她不是反應慢半拍,不然就是簡短回應,好像對我也失去熱情,所以我本來以為你們夫妻關係會像我跟陳曦一樣火熱。

對了這不是重點,你自己老婆你要多一點耐心引導她,你快不行的時候要忍住,發出呻吟挑逗她,而且還有言語引導她誇獎她,並花言巧語誘導她,說你捨不得射,想跟她延長快感下的纏綿。
說你這小子陰險果然沒有冤枉你,林薇真的有虐女的傾向?可是我沒有被虐的體質阿!
你真是豬腦袋,你到底有沒有珍視你們夫妻間的關係?有些事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是願不願意的問題,你怎麼知道你沒有被虐的體質,你讓她虐看看不就知道了,說不定你比我還變態,會喜歡的要命,再說了自己老婆自己疼,我能幫的就到這裡,聽不聽的進去,做不做靠你自己決定。

林薇在與陳曦老公結束了那段雖荒唐,但如同交換靈魂般的激烈共處後,回到了她原有的婚姻軌道上。雖然老公的性愛,仍然讓她在肉體上能得到了激烈的滿足,但心理上,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開始在夫妻間蔓延。

她對與性愛中的新體驗,被情人的「調教」徹底重塑了。從前,她那看似柔順的小女人形象,在與情人相處時,展現出對主導權和支配欲的深層渴望。情人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並總是以一種順從的姿態配合她,讓她能夠在性愛中扮演那個掌控全局的角色,享受那份權力的快感。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林薇的眉頭就不由自主地鎖緊。雖然丈夫「一股勁猛衝」的方式,確實能讓她達到近乎癲狂的強度,帶來原始的、被征服的快感——那也的確很過癮——但當她將這種體驗與情人的「有情調的支配」進行對比時,兩者之間的落差顯得巨大。

情人的「支配」是細膩的、是帶著心理博弈的引導;而丈夫的「猛衝」則顯得過於蒼白、缺乏層次。林薇開始覺得,那種被動的、被推到極限的快感,雖然猛烈,卻少了那麼一絲心靈層面的挑逗和趣味。她開始在與丈夫的親密時刻感到索然無味,即使身體達到了高潮,心底卻總覺得少了一塊拼圖——少了那份被理解、被精心引導的愉悅。

林薇愛上的,不僅僅是情人在床上展現出的敏感的洞悉,更是那份精神上的雙向可塑性。

情人那裡,是一個可以讓她徹底卸下社會身份,釋放內心深處支配慾的避難所。他不僅能以極致的技巧滿足她對「被征服」的渴求,更能在她主動挑起戰局時,心甘情願地臣服,甚至甘願被她「支配和玩弄」。這份雙向的、可逆轉的權力遊戲,讓林薇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平衡。

她發現,當她將自己從「被動的享受者」轉變為「主動的操縱者」時,快感的維度和深度都得到了延伸。那種將情人推到極限,看著他因自己的掌控而戰慄的景象,讓她體會到一種奇特的快感——彷彿將過去在婚姻中感受到的所有無力感,都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轉移了出去。

她愛上了這種相互的折磨與角色的切換。在情人的身體裡,她不再是那個溫順的妻子,而是可以肆意揮灑慾望的絕對女王。這種在支配與被支配之間自由切換的能力,讓她對丈夫那種單線條的、只會「猛衝」的性愛模式,顯得更加難以得到心理上到滿足。因為在丈夫身邊,她永遠只能是被動接收的一方,她無法主導,也無法享受那種「掌控一切」的甜蜜。

在兩人的錯位中掙扎時,林薇的丈夫主動尋求了突破口。除了自己惡補那些日本成人影片中男優被凌辱的片段外,他還鼓起勇氣向「好兄弟」取經,詢問如何才能更好地進入妻子所渴望的、那種受虐與支配的遊戲空間。

「信任與臣服,只是門檻。」好兄弟的建議直指核心,「男人必須有覺悟,放棄高度的自控狀態。我們習慣了主導,所以身體的反應通常很晚才出現——臀部肌肉緊繃、下腹僵直,那是身體在鎖定姿態,準備釋放的反射動作。」

他進一步闡述了關鍵:「最妙的是,你必須在進入那個狀態前就『出賣』自己。學會開放去享受,允許快感慢慢堆積,讓你的呼吸、聲音,甚至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提前暴露你的狀態。這樣,女人才有足夠的窗口期去觀察、去調整並更輕易的能支配掌控你快感的真實狀態。」

然而,理論與實踐相去甚遠。習慣了壓抑的男人,快感不是線性的爬升,而是被壓制後的一次性突破。信號一旦出現,往往已接近終點,大大壓縮了女人調教的空間。

「首先要學會變淫蕩。」林薇丈夫暗自決定。他必須讓快感從緩慢堆疊,到能被她清晰地看見、感受到、並隨意調整。

實踐中他再次對林薇進行「撻伐」時,他開使沉浸於抽插林薇的暢快感中,他不再壓抑喉間的生理反應,而是發出被讚嘆的「哦!」聲和「嘶…」的讚歎。當林薇到達高潮時,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急於衝刺的衝動,保持著深抵的姿態,享受著因她陰道收縮帶來的、層層疊疊的快感。他隨著那股舒爽,用力地扭動腰部,讓充血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處有節奏地跳動。

隨著一次次的實踐,他越來越懂得這種被支配的美妙。

「好爽!林薇,妳好緊,好會夾!哦喝,斯,阿斯!」他的讚美不再是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對她技巧的肯定。

他的轉變,他的激烈回應,成了林薇最致命的春藥。她夾得更緊,更深情,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闡述對他的愛意(迫出大量愛液)。他的沉浸不是示弱,而是一種共鳴和放大。他不再急於讓感覺結束,而是用相對平穩卻極致的節奏,去延長和放大那份快感堆疊的過程。

這種不再壓抑的、清晰可見的快感堆疊,他放棄身體自控的反應。放鬆的讓感覺替身體去做反應,放任肌肉越來越僵直,動作因為過度爽快而變得卡頓不順。最後,他停在了林薇體內,全身緊繃地、不自主地用力跳動著。

在那僵硬的頂點,他終於說出了一句最動聽的情話:「薇寶貝,妳讓我好失控,我越來越愛這種感覺了!對了,就是這樣,用力夾我,折磨我!」

林薇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震驚了,她本能地將他拉近,用力地、帶著一絲痛感的吸吮著他的乳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反應,只是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肯定。

「好虐,但是好爽!再吸,用力一點!」他嘶啞地喘息著。

她不知道他此刻是渴望上面(乳頭)還是下面(陰莖)得到更強的刺激,於是她雙管齊下,同時進行著深層的、用力的夾吮和吸吮(強烈的草莓印)。

這場突然的中斷過後,他用力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氣喘吁吁地懇求:「我還想要,但求妳了,別讓我太早射。沒想到這種感覺這麼好,難怪妳會這麼愛這種感覺。」

他終於願意將自己的「快感閥門」交給她掌控。林薇內心狂喜又激動地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但她立刻切換到了高冷的主導者模式:「是你自己求我的。在我允許你爽射之前,就算你忍不住,也只能憋著,不爽地吐精。要是被我發現你是用『爽射』的方式偷射出來,我就不原諒你,懂了嗎?」

他其實還未完全理解「憋著不爽的吐精」的含義,但他很快就會懂。林薇本身就是敏感、易高潮的體質,折磨他就是在折磨她自己,但她享受這種磨礪,這遠非那個性愛小白丈夫能比的。

她總是能將自己輕易的推上高潮的爆發,又剛好將他虐到能勉強保持清晰意識的邊緣。

「只有我能洩,但你不可以!我快要高潮了,但你給我忍住,不准射!」在林薇激烈的搖擺下,他一次次強忍著決堤的衝動,耐受力越來越差。「快停!不要了!我快射了,忍不住了!」

在那個瞬間,她猛地從他身體上離開,半蹲在半空中,大腿肌肉顫抖著,用力地「空幹」洩出大量的淫水。他也下意識地夾緊肛門,用力地空幹,馬眼邊緣甩出了一條牽絲的透明液體。

「不可以用力忍回去,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還沒准你射!」林薇顧不上自己尚未完全消退的高潮餘韻,她用雙手捧住他的蛋囊,像把玩核桃一樣輕柔而有力地揉捏著。他體驗著微痛與極樂的交織,全身僵直了許久,最終「呃呀!」一聲,放鬆了下來。

他慶幸自己終於撐過去了,放鬆了精關。然而,就在他鬆懈的瞬間,半個小拇指蓋大小的白濁液體,緩緩地從他飽滿的馬眼處湧了出來。

他才終於明白她剛才所說的「憋著不爽的吐精」的真正含義——那不是徹底的射精,而是被極限壓制後溢出的、帶著屈辱和痛苦的宣洩。

此時,她一手仍輕柔卻堅定地捏著他一側的睪丸,冷靜地觀察著他疼痛的程度,另一手的中指則蘸著他剛才溢出的那點精華,在繫帶與馬眼之間緩慢地滑動、塗抹。在她的目光注視下,他尖小的龜頭在刺激下迅速膨脹了一圈,變得油亮飽滿,彷彿隨時都要撐裂開來。

「薇寶貝,我忍不住了,求妳讓我射吧,我受不了惹!」他發出了徹底的哀求。

林薇知道,他第一次就有這樣的表現,算是極為「聽話」了。那股微量的流精,正是他還未完全失控的最好證明,而非以往那種毫無保留的大量噴發。為了獎勵他的表現,她果斷轉換了策略。

她低頭,含住了他那被慾望折磨得極致的龜頭,用上顎和舌頭進行著快速而捲曲的吸啜。同時,她的手沒有鬆懈,繼續以疼痛感來刺激他一邊的睪丸,另一隻手則快速地上下擼動他的莖皮。這三重刺激讓林薇的丈夫用力地將屁股頂高,身體完全懸空,用那份僵直的全身緊繃感,將最終的、狂野的爽射,傾瀉在了她的口中。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他們後面的日子裡,性愛過程越來越有默契,輪流交換被虐與受虐的角色,每每都會把持久的快衝爽射與爽到失神虛脫翻白眼的情節留到最後。
然而原來顯得蒼白的情節,多了前面既有報復性的互虐又有權力過渡的平衡做鋪墊,在尾聲的過程中,沉浸,感受,共鳴,再深化感受沉浸進去,支撐起了一個正循環,當一切到了達大和諧,他們會依偎在一起散熱退燒,讓喘息平復,兩人都一言不發的讓腦袋放空,享受著快感與滿足的餘韻漸漸的平靜,他們歷經艱難的終於像陳曦夫妻一樣,找回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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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mickyadsl 發表於 4 天前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林薇跟她老公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她對與老公的親暱有了反射性的逃避,但是他畢竟是最懂她的人,就是軟磨硬泡,裝可憐憂鬱症,她是善良而且心軟的女人,當初他就是這樣在一眾追求者中脫引而出的,之前還用這招做了大龜公,幫好兄弟追自己老婆,最後還贏得芳心,主動獻身還被對方幹到動情。

但是只要他沒有明顯進攻想要幹她蜜穴的企圖,她又能自在融洽的相處,一旦那種企圖出來,她就會變的很反感,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種情緒從何而來,雖然後來還是都被他得逞,但是做了愛之後,不但沒有慢慢破冰,反而越來越讓她性慾冷卻。
兩個兄弟打完籃球,蹲在地上喘息喝冰水,一個春風得意,一個愁眉苦臉。

兄弟我真感謝你對陳曦的調教,我現在跟我家陳曦性生活可合諧了,對囉!更要感謝林曉,跟你說個秘密,你家林曉不但愛被虐,而且更愛虐人,不然你以為我能成功脫敏是怎麼來的?
臭小子,你很能忍嘛!之前都沒聽你說過這個,可惜我就悲哀了,林曉現在很排斥做愛,是不是你小子私下跟她約會,所以她才對我完全沒有心思?
大哥冤枉呀!我現在光應付陳曦就腿軟了,再說了林曉自從我回家住之後,就變的明顯的冷淡,跟她電話噓寒問暖她不是反應慢半拍,不然就是簡短回應,好像對我也失去熱情,所以我本來以為你們夫妻關係會像我跟陳曦一樣火熱。

對了這不是重點,你自己老婆你要多一點耐心引導她,你快不行的時候要忍住,發出呻吟挑逗她,而且還有言語引導她誇獎她,並花言巧語誘導她,說你捨不得射,想跟她延長快感下的纏綿。
說你這小子陰險果然沒有冤枉你,林薇真的有虐女的傾向?可是我沒有被虐的體質阿!
你真是豬腦袋,你到底有沒有珍視你們夫妻間的關係?有些事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是願不願意的問題,你怎麼知道你沒有被虐的體質,你讓她虐看看不就知道了,說不定你比我還變態,會喜歡的要命,再說了自己老婆自己疼,我能幫的就到這裡,聽不聽的進去,做不做靠你自己決定。

林薇在與陳曦老公結束了那段雖荒唐,但如同交換靈魂般的激烈共處後,回到了她原有的婚姻軌道上。雖然老公的性愛,仍然讓她在肉體上能得到了激烈的滿足,但心理上,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開始在夫妻間蔓延。

她對與性愛中的新體驗,被情人的「調教」徹底重塑了。從前,她那看似柔順的小女人形象,在與情人相處時,展現出對主導權和支配欲的深層渴望。情人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並總是以一種順從的姿態配合她,讓她能夠在性愛中扮演那個掌控全局的角色,享受那份權力的快感。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林薇的眉頭就不由自主地鎖緊。雖然丈夫「一股勁猛衝」的方式,確實能讓她達到近乎癲狂的強度,帶來原始的、被征服的快感——那也的確很過癮——但當她將這種體驗與情人的「有情調的支配」進行對比時,兩者之間的落差顯得巨大。

情人的「支配」是細膩的、是帶著心理博弈的引導;而丈夫的「猛衝」則顯得過於蒼白、缺乏層次。林薇開始覺得,那種被動的、被推到極限的快感,雖然猛烈,卻少了那麼一絲心靈層面的挑逗和趣味。她開始在與丈夫的親密時刻感到索然無味,即使身體達到了高潮,心底卻總覺得少了一塊拼圖——少了那份被理解、被精心引導的愉悅。

林薇愛上的,不僅僅是情人在床上展現出的敏感的洞悉,更是那份精神上的雙向可塑性。

情人那裡,是一個可以讓她徹底卸下社會身份,釋放內心深處支配慾的避難所。他不僅能以極致的技巧滿足她對「被征服」的渴求,更能在她主動挑起戰局時,心甘情願地臣服,甚至甘願被她「支配和玩弄」。這份雙向的、可逆轉的權力遊戲,讓林薇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平衡。

她發現,當她將自己從「被動的享受者」轉變為「主動的操縱者」時,快感的維度和深度都得到了延伸。那種將情人推到極限,看著他因自己的掌控而戰慄的景象,讓她體會到一種奇特的快感——彷彿將過去在婚姻中感受到的所有無力感,都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轉移了出去。

她愛上了這種相互的折磨與角色的切換。在情人的身體裡,她不再是那個溫順的妻子,而是可以肆意揮灑慾望的絕對女王。這種在支配與被支配之間自由切換的能力,讓她對丈夫那種單線條的、只會「猛衝」的性愛模式,顯得更加難以得到心理上到滿足。因為在丈夫身邊,她永遠只能是被動接收的一方,她無法主導,也無法享受那種「掌控一切」的甜蜜。

在兩人的錯位中掙扎時,林薇的丈夫主動尋求了突破口。除了自己惡補那些日本成人影片中男優被凌辱的片段外,他還鼓起勇氣向「好兄弟」取經,詢問如何才能更好地進入妻子所渴望的、那種受虐與支配的遊戲空間。

「信任與臣服,只是門檻。」好兄弟的建議直指核心,「男人必須有覺悟,放棄高度的自控狀態。我們習慣了主導,所以身體的反應通常很晚才出現——臀部肌肉緊繃、下腹僵直,那是身體在鎖定姿態,準備釋放的反射動作。」

他進一步闡述了關鍵:「最妙的是,你必須在進入那個狀態前就『出賣』自己。學會開放去享受,允許快感慢慢堆積,讓你的呼吸、聲音,甚至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提前暴露你的狀態。這樣,女人才有足夠的窗口期去觀察、去調整並更輕易的能支配掌控你快感的真實狀態。」

然而,理論與實踐相去甚遠。習慣了壓抑的男人,快感不是線性的爬升,而是被壓制後的一次性突破。信號一旦出現,往往已接近終點,大大壓縮了女人調教的空間。

「首先要學會變淫蕩。」林薇丈夫暗自決定。他必須讓快感從緩慢堆疊,到能被她清晰地看見、感受到、並隨意調整。

實踐中他再次對林薇進行「撻伐」時,他開使沉浸於抽插林薇的暢快感中,他不再壓抑喉間的生理反應,而是發出被讚嘆的「哦!」聲和「嘶…」的讚歎。當林薇到達高潮時,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急於衝刺的衝動,保持著深抵的姿態,享受著因她陰道收縮帶來的、層層疊疊的快感。他隨著那股舒爽,用力地扭動腰部,讓充血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處有節奏地跳動。

隨著一次次的實踐,他越來越懂得這種被支配的美妙。

「好爽!林薇,妳好緊,好會夾!哦喝,斯,阿斯!」他的讚美不再是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對她技巧的肯定。

他的轉變,他的激烈回應,成了林薇最致命的春藥。她夾得更緊,更深情,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闡述對他的愛意(迫出大量愛液)。他的沉浸不是示弱,而是一種共鳴和放大。他不再急於讓感覺結束,而是用相對平穩卻極致的節奏,去延長和放大那份快感堆疊的過程。

這種不再壓抑的、清晰可見的快感堆疊,他放棄身體自控的反應。放鬆的讓感覺替身體去做反應,放任肌肉越來越僵直,動作因為過度爽快而變得卡頓不順。最後,他停在了林薇體內,全身緊繃地、不自主地用力跳動著。

在那僵硬的頂點,他終於說出了一句最動聽的情話:「薇寶貝,妳讓我好失控,我越來越愛這種感覺了!對了,就是這樣,用力夾我,折磨我!」

林薇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震驚了,她本能地將他拉近,用力地、帶著一絲痛感的吸吮著他的乳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反應,只是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肯定。

「好虐,但是好爽!再吸,用力一點!」他嘶啞地喘息著。

她不知道他此刻是渴望上面(乳頭)還是下面(陰莖)得到更強的刺激,於是她雙管齊下,同時進行著深層的、用力的夾吮和吸吮(強烈的草莓印)。

這場突然的中斷過後,他用力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氣喘吁吁地懇求:「我還想要,但求妳了,別讓我太早射。沒想到這種感覺這麼好,難怪妳會這麼愛這種感覺。」

他終於願意將自己的「快感閥門」交給她掌控。林薇內心狂喜又激動地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但她立刻切換到了高冷的主導者模式:「是你自己求我的。在我允許你爽射之前,就算你忍不住,也只能憋著,不爽地吐精。要是被我發現你是用『爽射』的方式偷射出來,我就不原諒你,懂了嗎?」

他其實還未完全理解「憋著不爽的吐精」的含義,但他很快就會懂。林薇本身就是敏感、易高潮的體質,折磨他就是在折磨她自己,但她享受這種磨礪,這遠非那個性愛小白丈夫能比的。

她總是能將自己輕易的推上高潮的爆發,又剛好將他虐到能勉強保持清晰意識的邊緣。

「只有我能洩,但你不可以!我快要高潮了,但你給我忍住,不准射!」在林薇激烈的搖擺下,他一次次強忍著決堤的衝動,耐受力越來越差。「快停!不要了!我快射了,忍不住了!」

在那個瞬間,她猛地從他身體上離開,半蹲在半空中,大腿肌肉顫抖著,用力地「空幹」洩出大量的淫水。他也下意識地夾緊肛門,用力地空幹,馬眼邊緣甩出了一條牽絲的透明液體。

「不可以用力忍回去,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還沒准你射!」林薇顧不上自己尚未完全消退的高潮餘韻,她用雙手捧住他的蛋囊,像把玩核桃一樣輕柔而有力地揉捏著。他體驗著微痛與極樂的交織,全身僵直了許久,最終「呃呀!」一聲,放鬆了下來。

他慶幸自己終於撐過去了,放鬆了精關。然而,就在他鬆懈的瞬間,半個小拇指蓋大小的白濁液體,緩緩地從他飽滿的馬眼處湧了出來。

他才終於明白她剛才所說的「憋著不爽的吐精」的真正含義——那不是徹底的射精,而是被極限壓制後溢出的、帶著屈辱和痛苦的宣洩。

此時,她一手仍輕柔卻堅定地捏著他一側的睪丸,冷靜地觀察著他疼痛的程度,另一手的中指則蘸著他剛才溢出的那點精華,在繫帶與馬眼之間緩慢地滑動、塗抹。在她的目光注視下,他尖小的龜頭在刺激下迅速膨脹了一圈,變得油亮飽滿,彷彿隨時都要撐裂開來。

「薇寶貝,我忍不住了,求妳讓我射吧,我受不了惹!」他發出了徹底的哀求。

林薇知道,他第一次就有這樣的表現,算是極為「聽話」了。那股微量的流精,正是他還未完全失控的最好證明,而非以往那種毫無保留的大量噴發。為了獎勵他的表現,她果斷轉換了策略。

她低頭,含住了他那被慾望折磨得極致的龜頭,用上顎和舌頭進行著快速而捲曲的吸啜。同時,她的手沒有鬆懈,繼續以疼痛感來刺激他一邊的睪丸,另一隻手則快速地上下擼動他的莖皮。這三重刺激讓林薇的丈夫用力地將屁股頂高,身體完全懸空,用那份僵直的全身緊繃感,將最終的、狂野的爽射,傾瀉在了她的口中。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他們後面的日子裡,性愛過程越來越有默契,輪流交換被虐與受虐的角色,每每都會把持久的快衝爽射與爽到失神虛脫翻白眼的情節留到最後。
然而原來顯得蒼白的情節,多了前面既有報復性的互虐又有權力過渡的平衡做鋪墊,在尾聲的過程中,沉浸,感受,共鳴,再深化感受沉浸進去,支撐起了一個正循環,當一切到了達大和諧,他們會依偎在一起散熱退燒,讓喘息平復,兩人都一言不發的讓腦袋放空,享受著快感與滿足的餘韻漸漸的平靜,他們歷經艱難的終於像陳曦夫妻一樣,找回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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